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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23日 17:02

银幕爱情

银幕爱情

张颐武

中国电影里的爱情当然是年轻人的喜欢的事情。大家谈恋爱会模仿电影,而电影却又是生活的模仿。最后不知道是我们模仿电影谈恋爱,还是电影模仿我们谈恋爱。电影塑造对于美丽和青春的看法,也塑造我们的谈吐和举止,而我们往往就按照这些看法寻找我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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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22日 00:46

郭徳纲给我们的机会

郭德纲给我们的机会
张颐武
这个春节无疑是属于郭徳纲的。虽然他没有上春晚,可是打出了可以和赵本山相比的人气,到处都可以看到他的影子和听到他的声音。相声已经沉寂得太久了,我还记得差不多十年以前,倪萍主持过一个中央电视台的文艺评论性的节目《文化访谈录》的最初一期就大张旗鼓地讨论相声的危机问题。这个节目早就被遗忘了,可是直到今天相声衰落的趋势也没有扭转。郭徳纲的出现似乎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相声终于又“火”了。但春节过后,大家突然发现他的强烈的剧场效果未必能在电视里重现。剧场里放纵的笑在屏幕上却没有机会展现,人们惊奇地感到被口耳相传无限吊高了的胃口并没有通过电视得到满足。于是,大家又感到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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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8日 07:23

前世今生“第五代”

这是两年前的旧文,不过可以为今天大家的讨论提供一点背景资料。贴出来,请指教。
 
前世今生“第五代”
张颐武
“第五代”在今天当然是中国电影的一个辉煌的传奇,一个充满着浪漫意味的故事。这个传奇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叶发端,在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进入了鼎盛期,直到今天硕果仅存的张艺谋神话,二十多年的中国电影史和“第五代”有着难解难分的联系。他们毫无疑问为这段电影史和文化史留下 了弥足珍贵的章节,却也留下了 深深的遗憾。这个以电影学院78班为中心的群体当然已经开始老去,但历史所铭刻的一切都具有意义。
“第五代”是八十年代“新时期”的产物。他们的出现凸现着“新时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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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5日 09:59

《馒头血案》打开的代沟和裂痕

代沟或裂痕
张颐武
陈凯歌最近对于《馒头血案》感到异常的 愤怒,准备启动民事诉讼的事情在媒体里广为传播。陈的愤怒自然有自己的理由,因为毕竟是自己花费了 心血的电影,被人搞笑一番,难免心里不舒服,这也是人情之常。我们能够理解陈凯歌的心情。但其实这种搞笑的现象最近的文化中是屡见不鲜的,所谓戏拟和滑稽模仿之类的情况所在多有,也是不可避免,本来似乎无伤大雅,也不会有别人当真觉得大片《无极》从此就被搞垮了,陈凯歌导演的地位从此动摇。这些事情都不可能发生的。所以我倒觉得可能不需要这样激烈。把玩笑权当玩笑,可能是明智的选择,尽管可能玩笑开得可能让人不快。不过
但从《馒头血案》来看,我倒觉得一种网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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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4日 02:01

关于读经的我见

关于目前兴起的读经热,我有些意见贴在这里,请大家教正。
“读经”的两面性
张颐武
“读经”成了传媒和文化界不断讨论的新的焦点。在小学、中学和大学教育之外开始将古代典籍的传承的重要性加以凸现,通过复兴“读经”试图利用 "私塾 "的传统教育能够将中国传统的一脉精魂传之后世。在许多人慨叹传统的颓败,国学大师凋零的这个全球化时代,"读经"的似乎是恰逢其时的,它表明了一种复兴中国古典文化的宏大愿望。这当然和我们时代中国经济的崛起,对于本土文化的自信的结果。
它是试图超越正规的现代教育体系的别出心裁。它表现出对于现代教育系统的一种不信任,好像这一系统不可能给予孩子文化的精华。这种不信任时常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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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1日 03:18

电影对白的怀念

我一直对于上海电影译制厂的配音演员怀有极大的敬意。我一直觉得一种真正的“洋气”的声音是他们传递给我们的。邱岳峰的略略沙哑、毕克的 浑厚、李梓的自然、童自荣的华丽都好像敞开了一个我们想象中的西方。长影译制厂的向隽殊和陈汝斌等人也为我们熟悉,但他们的声音似乎少了一点洋气,多少觉得有些隔,不太象西方人讲话。而上影译制厂的配音我觉得好像就让我们感到了一种不同凡响的气质,一种真正的韵味。我当时一直感觉那声音里足以传神的魔力。童自荣的佐罗,毕克的波罗侦探和邱岳峰的罗切斯特都是译制片中的绝唱。当时我看电影还有一个听电影的强烈的愿望。当然他们的译制片的走红和八十年代初的中国人对于外部世界的渴望是紧紧连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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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09日 06:50

关于莫言的《生死疲劳》

对于莫言的新作《生死疲劳》》写了一篇短文,请大家指教。
凶悍地透视乡土中国
张颐武
如何绘制一幅乡土中国的新的历史地图?如何在一片对于“三农”重叠的、错杂的表述中凸现独特的对于中国乡村的理解?莫言的《生死疲劳》可以说是这一方面的最新的尝试,也是莫言本人对于他的农村经验的一次记忆的书写和展开。这部小说有一种难以承受的爆破的力量,它延续了莫言的强烈的风格化的特征和瀑布般流出的句子,但却又添加了一系列原来没有的新的元素。其中一些表记有着相当强烈的挑战性,如利用章回体的写作和对于佛教轮回观念的借用。这些表记都有一种特立独行的风格,一种耸人听闻的氛围,一种突兀地回返传统的新的文学形态的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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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07日 02:56

说“八卦”

写了一篇关于八卦的文章,请大家批评:
八卦不绝
张颐武
有电影就有电影的八卦,电影史走过了一百年,八卦也飞舞了一百年。八卦一面是大众茶余饭后的消遣,一面是电影明星们相当厌恶,却又不想摆脱的必要的困扰。八卦将电影明星的神秘和银幕的灿烂化作了一种家长里短的闲话,将高高在上的偶像变成了街谈巷议的主角。农业社会里仅仅让邻里们到处“小广播”的趣闻轶事,现在变成了媒体里的公众的话题。过去是口耳相传,现在是大众传媒。电影创造了公众人物——电影明星,也就要创造关于他们的八卦新闻。在台面上八卦可以说人人喊打,大家都很不屑,觉得降低我们的格调。如果电视台采访大家,问人们是否喜欢八卦,大概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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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06日 07:18

随想昆德拉及其他

有关昆德拉,我们谈论了许久,最近看了中国人写的对于他的感觉的小说,有点感慨,写出来和大家分享:
昆德拉曾经是我们中国文学的一个强有力的介入者。但那时他的介入,乃是没有合法版权和真正合适的译本的介入,一种匆忙而暧昧的介入。类似相声里“歪批三国”式的对于外国文学没有起码了解的荒诞角色煞有介事、自以为是地扮演了小丑般盲目的译介者。粗糙的、笨拙的翻译,匆忙的、迷乱的阅读,莫名的、仓促的挪用构成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对于昆德拉的接受的历史。当时的中国正在“新时期”的对于“个人主体”的狂热的迷恋之中,人们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对于个人的新的灵与肉共同“解放”的渴望,这种渴望里有一种不可思议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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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05日 08:27

鞭炮难题:“禁放”的民意和“想放”的民意

我在今天的《北京青年报》发了一篇有关放鞭炮的文章。说起禁放和想放的民意,由此看来民意如水,也是不断变的。没有一个永恒的、固定的民意。所以听民意也不容易,什么是民意就是一个为难的事情。贴在这里,请大家指教。
爆竹一声除旧岁
张颐武
今年的除夕夜,烟花和爆竹构成的灿烂夜景和淋漓痛快的轰鸣让人多了一点过年的兴奋。我们大家在聊天和看春晚之外又多了一个过年的乐趣,多了一点过年的氛围。毕竟很久没有放放鞭炮的机会了,这次的“禁改限”给我们提供了重温传统的过年习俗,过把瘾,享受更热烈的过年的兴奋和快乐的机会。最兴奋的当然是孩子们,他们几乎还没有机会听到这鞭炮的热烈和恣肆的脆响,今年对于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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